苏梨咬唇盯着他,“邵庭安,你是在怀疑我吗?”
“孤男寡女这么久,我不该怀疑吗?”
邵庭安压着声音,盯着苏梨的目光像刀子一样。
苏梨看着这样的邵庭安并没有觉得陌生,他的凉薄终于暴露出来了,如同上一世亲手送她上路时一样。
“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?”苏梨笑了,看着邵庭安并没有一丝怒意,“你跟欣然两个人在家单独住了这么久,我怀疑过你吗?”
邵庭安一惊,苏梨怎么突然提他和赵欣然。
苏梨看他不说话,声音冷厉了几分,“庭安,我不聋,别人不是没有跟我嚼过舌根,但你是我丈夫,我最亲近,最信任的人。欣然是我当妹妹一样看待的人,别人说什么我都没有怀疑过你们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”
“我也把欣然当妹妹,你那么长时间不在家,别人乱嚼舌根不也正常。”邵庭安强词夺理,又把矛盾转向了她和傅锦洲,“你和傅锦洲能一样吗?从爸住院你们俩就天天见面,今天晚上我明明看到他载着你离开,你还不承认?”
“我是让他捎带了一段,有问题吗?我的伤口有点痒,去了药店一趟。”苏梨盯着他一阵冷笑,“邵庭安,你自己心里龌龊,不要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,傅锦洲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邵庭安被苏梨的话激怒,他上前一步,抓住苏梨的肩膀,“在你心里我是龌龊的,他傅锦洲是高尚的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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