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。”
我心下一凝,移目望去,只见李贤那一桌果然空空如也。
四下望去,也不见李贤身影。
我问:“怎么不见的?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宫婢答:“回长公主的话,是王妃方才发现的,三郡主已去寻了,王妃遣奴婢过来,看是要即刻通禀陛下与平西王,还是先去找找?”
今夜的筵席人来人往的,原就不怎么讲规矩,一个人没打招呼离席了,实属小事,这就通禀我大皇兄,未免太过小题大做。
但平西王来京后,毕竟将李贤托付给了我照顾,他有痴症,趁着没人注意贪玩去了旁处也是正常,就怕遇到什么危险。
我一时想到今晚来赴宴前,他的侍婢硬是要给他喂催睡的药,隐隐觉得自己不该仅凭一念之仁就让人将药倒了。
“带上人,随本公主去找。”李贤不见是我失责,我该去找。
二嫂搁下筷子:“我与你一起去。”
可她刚站起身,便“嘶”地抽了一口凉气,捂住小腹,像是又疼了。
我将她一扶,吩咐小三登:“传人去请太医,你留在这儿照顾二嫂。”
我领着一行宫婢一行内侍下了寻月台,台下已有一列侍卫候着了,见了我,纷纷拜见:“长公主。”
我点了一下头,说:“四处去找,切记不要闹出太大动静,省得扰了皇兄与几位王爷的今夜兴致,七世子只是贪玩,应当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侍卫们领了命,两人跟了我,其余的四散找人去了。
我又问方才的宫婢:“李嫣儿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宫婢道:“禀公主,三郡主去了御花园。”
我往御花园去的时候,又朝寻月台看了一眼,隔得远,瞧不太清,只能看见楼台尽头,有几名舞娘子沿着阶沿舒展身姿,轻纱曼舞,楚楚动人。
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似闪过什么,可倏然就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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