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薄汗来,她写累了时,便用帕子擦擦额角的香汗。
阮凝玉正凝神写着,突然书案一阵摇晃,她手停下,便见原本在槐树上的少年转眼间就拉了张凳子坐在了她的对面,嘭地一声,还恣肆霸道地将他的大长腿交叠着搁在了桌上。
阮凝玉敛目,轻声:小侯爷,我不需要你那些字帖,我可以自己写。
沈景钰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。
那就烧了吧。
阮凝玉:……
她眉蹙得更深了。
你来做什么
沈景钰抬起她桌上的茶杯,捧在手心里,手指还慵懒高贵地碰着茶盖,他抬起了下巴,本世子来取我的东西。
把本世子之前送给你的南海珍珠项链,翠玉玲珑棋,宣窑瓷盒,雪山人参……还给我。
说完,他微红的唇瓣靠在杯沿,喝了一口茶后,哦,对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看过来,星眸中闪过丝阴阳怪气。
还有那盏兔子灯。
阮凝玉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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